上周在法国人讲精神分析的课堂上,听他阐释希腊俄底蒲斯神话.讲到”相遇”这部分时,他说,我们每个人都有好的或坏的相遇,希望每个人都想一想自己一生中重要的一次相遇.  按说,我在婚姻的城堡里出出进进,也曾在情感旋涡里起起浮浮,脑子里应该有不少现成的人,然而,就在那一瞬间,心里只冒出一个名字—-梭罗,一个美国人,一个我出生那年他故去整一百年的男人!一个我在21岁那年遇见的男人!!20多年过去了,我以为自己已将他遗忘了…….

           一年中我最爱的季节是秋天,一日中我最爱的时侯是午后.   20多年前我21岁的时候,一个秋天的午后,在撒满阳光的大学图书馆里,我快乐地翻着索检盒里的书卡,期望找到一本好看的书,忽然,<<瓦尔登湖>>这个名字跳进我的眼帘,本来就喜欢江河湖海雨雾霖霭一切水汪汪的东西,再看见译者是徐迟,于是,就好像一个顶顶有名的媒人给你介绍了个条件不错的对象,我无法拒绝!!  一打开这本书,就被深深地吸引,那是被爱人全方位拥抱的酣畅……于是不由分说地陷了进去!

      薄薄的一本书,被我拿来读\抄\写,爱不释手! 他说的多好啊!”我希望世界上的人,越不相同越好;但是愿意每一个人都能谨慎地找出并坚持他自己合适的方式,而不是要采用他父亲的或母亲的,或邻居的方式.”"……一亿人中,才能有一个人,活的诗意而神圣.清醒就是生活.我还没有遇到过一个非常清醒的人,要是遇见他,我怎敢凝视他呢?”要知道,从小到大,我最恨的就是和别人梳一样的小辫,穿一样的衣服,说一样的话,干一样的事……但是,我被无数的人要求这样.事实上,我做的很好,比大多数孩子还要好,但心里有一个自己,总喘不过气来!!终于,我遇见了梭罗这个男人,他说出了我的心里话.而现实中,那追我的男孩,还在为我撑了与别人不一样的花雨伞而生气呢!  并且,文革中成长的我,还最怕被蒙蔽!!

    上个世纪80年代初,对大部分中国人来说,正前进在满足温饱的路上,追求个性,崇尚理性尚数奢侈,幸运的是,我遇见了他,我生命中的智者,至少让我提前十年悟出个人生命的真谛…..20多年来,我住处挪动过不下五次,丢失或扔掉过许多东西,包括大学的笔记和教材,但至今,那个当年抄写的小破本子还珍藏着…….也曾接纳或回避过不少男人,但对这个男人,始终不离不弃…..后来,大约是1991年,<<散文>>上有一位叫朱世达的人写了一篇去美国游览瓦尔登湖的随笔,我才知道梭罗死后100年我才出生,记得当时心情十分复杂,好像还写过一首诗给他,大意是:我可以乘船,可以乘飞机,跨越浩翰的大洋,以消弭空间; 可是,谁来告诉我,我该乘坐什么样的交通工具,去穿越这短暂的百年,以战胜时间……..我觉得自己是不幸的,永远不能与自己倾心的人相拥,却又很幸运,因为遇到了一个相通的灵魂…….

       午夜梦回,常常有这样的画面:平静的瓦尔登湖象一披蓝缎,夕阳为它镶着绚烂的金边,那个人,我的那个永远的情人,背对着我,在湖边踽踽独行,渐远..秋叶在飘零,知更鸟在啼鸣…….

     又不知过了多少年,有一天收到了杰克的E-M,在他发来的照片里,我看到了心里熟悉的湖水,秋天的树,田野的花,还有绚烂的夕阳……我爱上了他,在还不知道他长相的情况下……

        所以,梭罗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相遇,而且是好的相遇.好在使我在刚刚踏上生活之路的时候,就选择了自己适合的活法,那就是追求对自我的真实\对生活的质朴\对人类情感和大自然的敏感;还有就是当中国社会及个人生活发生巨大变化的时候,能够独立思考,保持清醒..  那就是为什么,有的东西,他人弃之如履,我还撇帚自珍.不知我者,说我玩世;知我者,谓我认真.   而我坚信,我得到的,是经得起时空考验的有价值的东西.一个人不论活在什么样的时代,都有它特定的纷扰,所谓历史的局限性,而那为自己负责的人,就是能够并自觉排除这些纷扰直达生命本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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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_for_you

      H君打来电话,说他失恋了,怎么办?要不要失魂落魄?我笑了:”不是你要不要,而是若真陷进去了,不失魂落魄又怎样?”我还说自己很羡慕他,因为自觉在这个年纪,很难有谁让我体会这种情怀了,久违了.所以告诉他,好好享受这个过程,醉一宿哭一把,并且感谢那个让他在这把年龄还能激情燃烧的人……我还提醒他,也许这是此生最后一次体验到的激情,今后再不会有了!因为他也已过了不惑之年,而且,挑剔!!   我还给他讲了一个真正的悲剧:我的中学女同学在不惑之年给我说:我从来没有体会过书上写的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有痛感,说明还活着,这是多么好的事情,我们身边不是有那么多人,早已活的,或者说修炼的不痛不痒了…..更有那可怜的人,为了怕痛,干脆不涉足爱河,至少还保持了个不败纪录!其实,在生命的意义上,已经败了,就象一棵桃树,因为害怕接出来一棵不好吃的桃,干脆就不开花,这倒好,不开桃花的树还是桃树吗?

     我们越活,第一次越少,最后一次越多,可是,大多数人,并不珍惜第一次,又让最后一次稀里糊涂的过去了,他不知道对他而言,那最后一次就意味着生命中的这扇门从此关闭,直到最后那扇,是焚尸炉的门!  不信,去问那些老者,谁还记得生命中最后一次完整意义上的做爱?

     他又问:今后怎么面对她?  答:照常!  棋下输了,不能搅乱棋盘,这是德行,风度.也是对自己和他人的尊重!并给他讲了自己的故事.  当年和移情别恋的前夫离婚时,他来拉他的东西,我是如何理性克制地为我生命中第一个男人送行,将他送出我的生命…以至十几年后,一次偶遇他的哥们,握住我的手说,我佩服你已经十几年了…..在他的提醒下,我才想起,他当年曾跟车来帮忙搬家具…….但我在电话里没告诉H君,当年,送走了哪些东西和哪些人后,我回到一片狼籍的屋里,那心中比以太还要寥漠的空寂;我也没有告诉他,当我慢慢叠起孩子的小大衣,从他口袋摸到一块已经融化的水果糖时,那能把黑夜洗成白天的泪水……那又有什么呢?我们在为曾经的幸福买单,流通的货币就是痛苦啊! 

     哪一个毛毛虫,没有经历过蜷缩在茧里的痛苦,(英文叫COCOON,奇怪,这词的声音长相都象一个茧!!)   那黑暗\挣扎\等待都有一个巨大的意义,那就是羽化,在佛,叫涅磐;在人,叫重生!那就是,在母亲给你肉身之外,你又找到了灵魂的自我,从此不迷失,也不孤单…..这个”卡空”早点来,你早得到新一轮的生命…..所以,对那使我们进入茧里的人,要心存感激.当然,也有人缩回去了,回到毛虫!所以我恭喜H君,你的”卡空”来了,虽然晚了一点,但要挺住,(老房子着火一般没救)这世上毛虫已经太多,我不想看见世上又多了个毛毛虫.

     有一个脑筋急转弯:毛毛虫怎样才能过河?答案是:变成蝴蝶!  这里蝴蝶的含义是成长\解放\自己为自己负责,而河的含义是____拥有别样的人生!    恭喜H君!!

                          蛟峪山的毛毛虫

    ……..贫穷通常与悭吝贪得\不肯施舍\不能与人结缘有关.我们反观现实,只想获得,不能施与的人,一般不会有很好的人脉关系;每次都为了最大利益机关算尽,不给对方留一点余地的人,最终可能导致自己没有立锥之地.

         为一点小利就去害人,日久自然大家都不愿意跟你合作.为了得到一瓢水,不惜把整个水源都污染了,这种舍本求末的做法,最终受害的还是自己…..                                       摘自 <<包容的智慧>> 星云大师.刘长乐合著

方方22岁的生日

 他那天买了那么大一束花给我,说因为这一天是妈妈的受难日,好好感动哦!!

今天看<<南方周末>>,妈妈摘录几句话给你:

他们大多是独生子女,父母乃至整个社会一直用担忧焦虑的目光订着他们….娇惯\自私\脆弱\责任意识淡薄等说法,跟他们如影相随…….

      个人意识的觉醒,自尊自重,自由自律在他们身上水乳交融,不愧为80后的佼佼者….

                                        _______<奥运金牌为80后背书>

       方方:    妈妈最近有一个新感受,就是离你越远,才越清楚你,知道你!(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看这篇文章褒奖80后,我觉得你也具备这种优秀的素质,而这些正是我们68式(60年代出生,80年代受教育)先天不足之处,还要虚心向你们学习.以往批评指责的过多了,看在出发点还好的份上,就别往心里去了!!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21年前给你第一个生日的信了,等你回来给你.哎!!知道你忙,但也别太吝啬,每次多给我写几个字好吗?过去在公众场合,我特烦的就是女人在滔滔不绝谈论自己的孩子,最近突然有几次发现那正是我,吓一身冷汗,都是你的错,谁让你老不理我?

发去三张照片,一张是六姨新家,一张是前天在厨房窗户拍的飞机尾巴,还有一张是大唐芙蓉园的荷花,就象是如今的你妈妈……..

                                                  素描樊洲
  

    2004年6月底，上了翠华山，想拜樊洲为师学画，30日，见了洲樊。之前，已看过他的画，知道是好画。待到见了他本人，说过话，知道是真人。从见面，到下山，总共不过7、8个小时，这期间他又忙着指挥工人修理画院那两扇巨大的木门，所以正经交谈的时间不超过1小时。所以，全部对他的印象更依赖于感觉。
 
   一搭眼，第一个感觉就不对，和我早已在心目中为他准备的“樊老师”的形象相去甚远，我想每一个中国人心中大约都有一个所谓老师的基本形象。更何况这是个艺术家呢！可是，他没有扎那种“艺术家”的势，就好象他并不认为自己是艺术家，也不是什么什么老师。现在不是都时兴“笨狗扎个狼狗势”么，可能我的心理准备太过充足，竟然觉得不习惯，好象一脚踏空了一样。这个人不做作、不矫情、不装腔作势，随和的近乎于随便，交谈过你会发现这就是平和，是佛家所谓的与天和、与地和、与人和、与己和的哪个平和。这种平和在他身上表现出来的是一种轻松和简单，这种无比自然放松的状态在今天真的让人嫉妒。我很高兴的发现这种轻松和简单的源头并不是浅薄和愚蠢，它再次昭示了那个真理，水面的波澜不惊是因为水的深度。这是我特别稀罕的一种感觉，因为今天有太多的人正在努力把生活搞的轻松简单。而这种努力的结果是精神的迟钝和生活的单调。就好象同一架钢琴，在不同的人手中发出的是截然相反的声音。我想这后一种的情形是丰富敏感如樊洲这种人无法忍受的。这种貌似简单之下的深邃，非长年累月痛苦思索达不到，非历经人间磨难悟不出，这是从从容容对人对事对己的一种境界和一种态度。
 

   忘了是哪个作家说的，人生是上帝给我们的玩具，组成无非是一堆塑料和玻璃。第一种人最投入，玩不好恼，玩好了笑；第二种人很聪明，他们把玩具拆开了，解读了上帝的秘密，看到了人生的真相，于是不堪，于是痛苦；第三种人很智慧，他把玩具重新组装起来，继续玩，玩好了笑，玩不好也笑。我想除少数幸运儿外，我们大多数属于第一种人，太过执着和投入，老是和自己的命运纠缠不清，被命运玩弄于股掌之上，到头来总觉得痛苦多过快乐，所以我们是凡夫俗子。第二种人，为数不多，他们诠释人生，给人生做注脚，因为看破了，便有了太多的无奈和愤怒，他们或痛苦地呻吟，或咆哮着与命运作战，无论是注解、呻吟、还是作战，大概都会选择某种方式，于是世上便有了诗人、作家、艺术家。第三种人，寥寥无几。他们已具备了把人生投放在宇宙大背景之中审视的能力，已经没有了“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烦恼。在“出世”与“入世”的情形转换中衔接自然，游刃有余。他们可以从容穿梭于闹市，而内心如佛祖入定般宁静；他们可以耐心等待一朵花的开放，听花开的声音，待到花败，只在心里静静地微笑。这种人面对命运不是诅咒和咆哮，而是与命运携手，他们就是智者、哲人，和可以称之为大师的那种人。见了樊洲，觉得他就是这样一个过来人。

    又一个特别之处是樊洲还是一位极有音乐造诣的人，这一点在书画界也算别树一帜。他最钟爱的是中国传统乐器古琴，谈到古琴，他会用“品格”两个字，当他与这种音乐相遇时，灵魂便找到了归宿。在山上还有幸听到他拉二胡。在他的音乐里你能触摸到一个灵动的、被各种感觉充盈的灵魂，仿佛随时在寻找出口从肉体脱壳而出。以往遇到这类人，总是没来由的替对方担心，觉得他或她这一生注定要品尝到那种常人难以意会的孤独和寂寞了，不知他或她是否能承担的起？因为这种人如此丰富地要穷尽生命可能达到的宽度，又如此细微地体察着屏蔽在生命表象之下的每一寸角落，由此而来的痛苦无人可以分担，当然，由此而来的喜悦也无人可以分享。不过，对樊洲却觉得这种担心是多余。因为他有他的画，可以承载一切，倾诉一切，他是幸运的。
我想成为和他一样幸运的人，遂决定再上山，拜他为师。但无论如何，不想叫他老师。只有两种叫法觉得和这个人比较贴切，老樊或樊大师。

翠华山

                           2004年7月

   昨天今天都和合唱团的朋友们在一起,游山玩水,吃喝玩乐…..当你口琴奏起一段可能是三十年前的曲调而你注定认为没人会记起的时候,竟有人和着唱了,而且曲调和词句一丝不差,就是你记忆中的样子,你知道三十年前大家并不认识,但这熟悉的唱和使你明白大家曾走过相同的路,倾心于相同的爱,会从心底里产生一种特踏实的感觉,那就是心理学意义上的认同感,这种感觉 ,有了是幸福的,没有是不幸的…..大至一个民族乃至国家,小至一个集体乃至家庭,都如此!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人能数十年聚在一起,我也是在这里,把自己从少妇唱成了个老妪,嘿嘿嘿嘿…….今年爱乐合唱团成立十周年,所以写了这首诗献给朋友们,年初在派对上已经朗诵过了,记在这里,以留住在这里体验到的爱和深情…….

                                                                                        致爱乐的人

这是一群愚蠢的人，

在寒风里奔走，

在烈日下赶路，

从长安区到张家堡，从余化寨到十里铺，

走过季节、走过岁月、走过十年风风雨雨，

从四面八方向一起汇聚，

只是为了同唱一首歌…….

这是一群执着的人，

金钱的诱惑、权利的显赫、

尘世的喧嚣、霓虹灯的闪烁，

这一切只随它擦肩而过，

脚步匆匆只朝着认定的目标去了，

只是为了同唱一首歌……

这是一群幸运的人，

踏着如歌的行板

与柴可夫斯基一同漫步在傍晚；

枕着蓝色多瑙河的波涛

与施特劳斯在梦乡交谈…..

虽然已告别了年轻时代

却依然随着青春舞曲在旋转……

这是一群幸福的人，

因为有音乐为生命打开天窗，

渡他走过生活的暗淡，

看到耿耿河汉，星光灿烂；

让他乘着歌声的翅膀，

找到知音、找到伙伴，再不孤单…..

这愚蠢的人、执着的人、

幸运的人、幸福的人，

是你？是我？是他？

这就是我们——是我们爱乐的人！

                                2008-01-03

    三年前装修房子的时候,就把工程全包出去了,并告诉那小伙:除了需要和单位或邻居协调的事,其他的别叫我! 知道的人当面说我潇洒,背后笑我真傻.可是,当我看到哪些平日里唱美声\哼着小夜曲的艺术家口中,忽然全都念叨起什么大白粉\三合板\铝合金之类的词时,觉得特别扭!  

       社会越进步,分工就越细,小到做双鞋,如今也会有许多工序.可一夜间,艺术家突然间个个变成了装修家,这样大幅度的倒退,令我吃惊却也理解.谁不怕麻烦呀,可谁又都怕上当呀!!我当然也怕,但我还有更怕的!

    第一:我不可能象人家那样为一个门把手而跑一趟建材市场,别人两口子我一个,房装坏了可以重来,人病了怎么办?

  第二:虽然大格调已定,但总有观点的差异,我上来看一定会指手画脚,他做为干活的一定会听我主家的意见,结果出来的一定是四不像.所以我告诉他,任何方案都是有缺陷的,只要他大胆按照自己想法做到最好就行!

第三:隔行如隔山,我要事事监督他,就得装作内行,这需要做大量的功课,跑市场问行情,货比三家,我倒是相信自己的学习能力,但我知道自己在其中找不到快感.不象别人不但省钱,还能颐指气使顺势过一下管人的瘾! 万一装不好掉底了,人家知道我不懂装懂,不是更肆无忌惮的糊弄吗?  所以我告诉他,我真的什么都不懂,完全信任他!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吧!

   结果是,除了最后买灯他说一定要我去之外,我几乎没上过楼,没进过建材市场.我每周照常唱歌画画.人家装修都瘦了,只有我还长胖了一点,最糟的是,每当他人来访,问起我地板\洁具\橱卫等等的价格时,我一问三不知!

    现在,三年过去了,我才敢说,他的工程是合格的,而且,也一如他承诺的,出了问题随时上门.而且,从装修的材料和质量看,性价比也还是不错的.他安装的推拉窗,个个完好,而单位安的,窗纱和框子已经骨肉分离了……这在今日的发达国家或50年后的中国是不希奇的,可是在今天的中国,就接近奇迹!!

      有朋友在加拿大开农场种菜给超市,雇佣当地农工.开始他每天亲自记考勤,已防有人迟到早退,后来他干脆撂了个本子让他们自己记,为什么?因为这些人太傻,自己记的比他这老板记的还精确.两分钟也记! 一个在中国人看来挺复杂的事,现在变简单了.就是因为他们傻.

    我们多聪明呀,最会算账,可我觉得,算来算去,就忘了算做人的成本,每个人都在算计别人,又要反算计,结果,今天你吃我一亏,明天我还你一当,扯平一算,我们做人的成本就高了,我们把别人读书喝咖啡的时间都用在这上面了….成本高了,生意就做不好了,所以我们生活中的快乐体验少,生活质量就差了.

    为什么我说50年后就不希奇了?因为这是规律.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司汤达的<红与黑>,差不多20年前就看过的这些书使我们在计划经济时代已经了解了资本主义发家史上绕不过的小市民的尔虞我诈,拜金主义\权钱交易\权色交易等等,那些故事那一个放到今天只需要改个时间地点都能发表.幸运的是,他们现在基本上过来了,所以我相信,保守的看,50年后我们也将幸运地走过这一段充满血和肮脏的东西的路,问题是,我等不及那一天了!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他!我在用这几万元钱和自己打赌.我知道我等不了50年,我也管不了这条路更远的地方,但我相信我能把自己身边打扫干净. 这就是为什么别人拐着弯来我会直迎上去;别人在暗处踅摸,我却打开窗户说亮话.我觉得自己就象个小女孩,在沙滩上为自己筑了个小小城堡,张开了裙裾要挡住海风,护卫这个小天地……..   

       我的朋友越来越多,因为和我相处大家都不累,我得意于为自己创造出了良性微循环系统……而更值得骄傲的是:经历过被欺骗和背叛,却依旧对人类有着基本信任;曾经被侮辱和损害却依然对这世界的未来充满信心!

      所以,当有朋友疑惑的问我:你这人到底是复杂呢还是简单?我的回答是:丰富而不复杂,简单而不简陋!

        最后想告知大家:给我装修的小伙子他叫陈建,电话是:13991387825.

客厅

     今天看<南方周末>,记住了张艺谋和陈丹青一人一句话.张说:一个民族它自信了,才会有梦幻和浪漫.通常梦幻和浪漫,都觉得是法国人,中华民族给人家的感觉总是很严肃的,很拘谨的,很压抑的…..我觉得梦幻和浪漫的风格,对民族的形象有很大的提升...

.     陈说:…….当今中国人的这种意志,我要说:只有一个深刻的理由,深刻到我们既不自觉也不肯承认,即百年的自卑—-自卑,巨大的能量.  什么是民族主义?以塞亚.柏林的定义,即渴望得到承认….即渴望竭尽全力竭尽所能的表达…….

       现在想想,梦幻和浪漫,那其实是每一个人与生俱来的,那是天性!那第一个发明爆竹的是中国人,把它们绑在椅子上想上天的也是中国人!这不浪漫吗?可是,竟生生被千年的专制统治扼杀了!说一句话就要掉头,你还敢浪漫吗?那竹林七贤为了浪漫不是都卸了官跑到野外去吟诗做画抚琴了吗?不是中间还有个谁胡说八道,让朝廷找到杀了头吗?

     结果体制催生了一代又一代夹着尾巴做人的哈巴狗,作为选择性遗传,我们大多数人的基因里已淘汰了浪漫元素…..推理是这样的:

     专制体制淘汰浪漫—不浪漫就少了想像力—–没有想像力就没有发明创造的动力—-没有动力就落后—-落后就挨打—-挨打就自卑—-极端自卑就极端渴望被承认就渴望极端的表达—-就有了如今这场空前盛大的开幕式,哈哈哈!!

     感谢陈丹青,说了实话!心理学临床上最看重的是病人的自知力,知道自己不正常积极寻求治疗的人,可以诊断为心理疾病,但是自己不正常,却总认为别人都不正常,坚决拒绝治疗的,那是精神病!!我知道我不知道,还有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就没救了!还有这么个明白人,中国就有救,我就放心了!!嘻嘻!

      说到底,如果有一天中国当官的都象薄希来那么浪漫而且下场也比较好的话可能就有希望了.看看他在大连世纪广场上弄的那些个脚印,还有什么给100年后的大连市长写的信什么的,当时我就想:他还想不想混了?

美丽的禾木（歌词）

1、

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有飘着炊烟的木屋的地方。

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有背着木桥的小河的地方。

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闻得到牧草清香的地方。

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听得到牛铃轻摇的地方。

那就是你啊迷人的禾木，哈那斯河畔的一颗明珠。

那就是你啊神奇的禾木，阿尔泰山中的美丽姑娘。

2、

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八月里油菜花依然金黄。

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夜空里看得见银河的流向。

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有两条彩虹出现的地方。

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神仙播种下故事的地方。

那就是你啊迷人的禾木，哈那斯河畔的一颗明珠。

那就是你啊神奇的禾木，阿尔泰山中的美丽姑娘。

2006.8.10

    昨天收到哈熊E-M,问还记得他吗?我回.只要银河还在天上,哈熊就还在心上!他是06年夏天在新疆禾木邂逅的一位哈萨克族大男孩.我们曾在篝火晚会上跳舞,也曾在星空下唱歌….那季节那人物那场景具备了一切教人浪漫的元素……. 回来后就写了这样一首歌,可惜现在还没谱出曲子来.但当时写词时确实体会到毛主席他老人家为血吸虫病制服而夜不成寐,挥笔一就的激情,现在回想,不过两年,浪漫何在?激情何在?   如果心情永远定格在两年前,那么我庆幸自己拥有过;如果有还残存着一点,那就太侥幸了!!